打造成功的自我
——读《老人与海》有感
走在树影斑驳的小路上,望着荡漾着青春的美丽校园,我想畅游大海,我要驾轻舟于蔚蓝色的深深的海洋。飞鱼偶尔朝着蓝天在我的船边跃起,海洋突然的无情与残忍在我轻摇的桨声中到来。饥饿的鸟儿发出微弱而凄惨的叫声,勾起我与海洋抗争,征服自然的雄壮力量。我愿做一个海明威笔下永不服输的老人,做一个与海洋抗衡的渔夫。
书中的老人是人类原始品格的精华。他爱海,他把海当作一个女性;他爱飞鱼,他称飞鱼为好兄弟。然而,为了填饱肚子,为了留住生命,他去征服海洋,纵然有残忍的一面;他去宰杀飞鱼,即使可爱得像孩子。原始人类的兽性在与自然斗争中发挥得淋漓尽致。石器飞砸奔鹿,乱棒追打野猪,陷阱堵杀恶狼,让科技发达,手段灵巧的我们佩服、叹服、折服。难怪老人被大鱼拖着向浩渺无边的大海驶去时梦到狮子。兽中之王的气概是在恶劣自然环境中生存的人的本性。人类的智慧与力量在无奈中与忍耐中抵抗、释放,不得不赞叹他的伟大与崇高。
然而,中国有文字记载的五千年文明不知是有意地摒除,还是无意中忽略了这种原始的风格。我们光辉灿烂的文明历史细细品来,重人文,重感情。唐诗中,我们感慨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,我们叹惜“环佩空归夜月魂”,我们怜惜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”;宋词中,我们高唱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我们惋惜“长于春梦几多时,散似秋云无觅处”,我们低吟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”……而恰恰没有人类与狂风暴雨抗衡而不服输的豪迈,与野兽搏斗的坚韧与顽强。
即使到了现代,中国文学有创造有发展的高峰期作品中,仍然以反映社会上发人深省的感性主义为核心。如《骆驼祥子》,祥子初始有志气,为买上自己的车不辞劳苦。在三次买车的打击下,他茫然了,沦落了,从肉体到心灵。读后,悲哀占据着我们的心灵,惋惜祥子,痛恨万恶的旧社会。再如《子夜》、《祝福》中主人公的悲剧都由社会造成,反映了孤独的个体在浑水似的社会中无助、无奈,不得不屈服于命运。
而西方特别是资产阶级出现后的作品中,大量反映出人与自然抗衡的坚忍不拔之气魄。其中以《老人与海》为至高点。老人84天一无所获,可他的希望和信心从没有消失。一千次的证明落空了,他用一千零一次去证明。被鱼拖着两天两夜,他想的是它能撑多久,我就能撑多久,无疑是人类精神的最大挖掘。还有《鲁滨逊漂流记》,鲁滨逊凭借智慧与力量在孤岛上搏斗,最终将荒岛发展成拥有大批岛民的幸福居住地。这些作品都展示了人的能动性的伟大。
文学作品是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精神的体现。中西方作品对比会发现,我们缺乏执拗、坚韧、搏击之人格魅力。崇尚感性,注重人理,在此基础上,我们能不能发掘人类原始的力量,激发我们与自然与社会竞争的斗志,从而挖掘自身潜藏的智能,锲而不舍地朝着人生的最高目标坚定地前进。
走出个人的狭小范围,展示自然的风格与力量,打造成功的自我,立足于社会,立足于历史,迈向美好的未来。